茶了个酥

高三咸狗了高考结束再约吧_(:з」∠)_

【阳夜/2017长月夜生贺】

※阳夜CP向注意【高亮】

9月5日。
初秋时分,天气微微转冷,道旁繁盛了一夏的树叶也已逐渐染上预示着凋亡的枯黄色彩,有些不够坚强的树的孩子们已经无力地悄然坠落,随着夹杂了凉意的秋风轻轻拂过长月夜下意识裹紧的外套。
夜一个人走在路上,临近傍晚的街道本就行人稀少,褪去了舞台上的光鲜,久违地戴上黑框眼镜、回归朴素本质的夜,竟没被一个人认出来。
——也是,本来就不可能像那个人一样耀眼的啊……
头顶的天空一片阴霾,带着使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渐渐下沉,又仿佛绝望的泫然欲泣——一如此刻笼罩在夜心头的那片乌云。
三天前的握手会后,夜久违地和阳大吵了一架。
虽然隼说“阳和夜吵架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阳不好”,但是这次,夜很清楚,很不巧是那百分之一。
也不过就是因为阳在握手会上跟女粉丝说了很亲昵的话而已,也不过是应某些粉丝的请求摸了摸对方的头而已……
明明知道阳只是对所有女性都很温柔,明明知道阳的定位就是这样的……
明明,就算将来真的有什么,也轮不到自己来说……
结果事实是,那天回到宿舍后,夜起头,从单纯的说教到争论,最后演变成了不可收拾的争吵。
当时确实是头脑发热,等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和阳争吵的原因,夜自己都觉得很难为情。
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整天整天的一起工作,共同经历过喜悦、悲伤、疏离又和好的这二十年,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夜心里渐渐发酵了……
正因如此,即使意识到是自己错了,夜也完全没法心平气和的向阳道歉。
“啊……”突然降临的冰冷触感打断了夜的思绪。夜仰头,眯起眼睛看了看灰色的天空:
“下雨了……”
和那温暖而耀眼的太阳不同,总是无情驱散夏日余热的凉意、连绵不断的阴霾和寒雨,这才是属于他的季节。

夜原以为雨不会太大而决定直接跑回宿舍,然而很不幸的,在距离宿舍只有两个路口的时候雨突然变大,结果被毫无防备的淋了满身。
浑身湿透的夜终于回到宿舍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啊……”
“……啊……你、回来了啊……”
说巧不巧,偏偏是阳。
“嗯……我回来了……”夜看了看阳手里的伞,略显窘迫,“那个、阳要去哪里吗……?”
“不,其实也没什么事……”阳摸摸鼻子,站回去把伞放好,“倒是你,不进来吗?”
“哦、哦……”刚刚因为气氛不对而有些不知所措,夜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衣服湿漉漉沉甸甸的坠在身上,秋雨寒冷的潮气似乎能浸透骨髓,终于意识到这点的夜打了个喷嚏,还没站直,却突然感到头上被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所覆盖。
“哇、诶——?!!”
阳已经拿来毛巾盖在夜头上,轻轻揉着:“我说你啊,看天气不好出门也不知道带伞的吗?”
“……”
——本来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出去随便走走,谁还能注意到这些啊……
正想着,夜已经被阳摁着坐在沙发上递了一杯热茶。
“……谢谢……”
声音比蚊子还小的这句话之后,共有间重新回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夜头上还盖着毛巾,手里紧紧捏着那只可怜的杯子,被热气烘得滚烫的脸已经快埋进杯那一口没动的深绿色茶水里。
阳就抱臂坐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不知道想些什么,视线仅仅被自然下垂的毛巾阻隔,夜也没有勇气去看看阳现在的表情。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了一阵,终于夜决定开口:
“那个……”
“我说啊……”
“……”
“……”
夜扭过头,和同时开口了的阳对视了一阵。
“……和好吧。”
“嗯。”
然后阳笑了笑,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叹了口气,终于以一种惯有的慵懒姿态,双手托住后脑,倚倒在墙上。
夜心里也是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后捧起已转凉的茶送到嘴边。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夜听到阳在一旁说:
“话说你啊,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正说教着突然就开始发火还完全不让步,你平时可不……”
阳突然听到旁边一阵咳嗽声。
夜好像突然被什么呛到,茶水洒了一身。
“咳、咳咳……”
“喂喂……”夜被呛的满脸通红时,阳迅速起身拿了纸巾蹲到夜面前,一边替对方擦拭身上未干的水迹,又有些好笑的抬头看着夜,“在干嘛啊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
阳的笑容和动作在看清夜表情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夜依旧埋着头,却已经不是能避开阳视线的角度。阳能清楚的看到夜紧抿的唇,眼中也是水润润的一片,原以为是被呛到而涨的通红的脸上,现在却写满了仿佛是委屈一般的表情……
这种表情,叶月阳早就不是第一次见。从初中时代给自己递情书的同学,到高中的情人节送自己巧克力的女生,还有工作以后不顾工作人员阻拦违规蹲点向自己告白的粉丝,全都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她们在被自己自认温柔的拒绝时,都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吧……?
“呐,夜……”阳伸出了手,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想抚摸一下那张自己最熟悉不过的脸。

——啊啊,那张原来和自己一样稚气的孩子,现在已经长成如此美丽的人了吗……
——这样温柔、坚强而易碎的……

在阳的指尖触及那偏高体温的一瞬间,夜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嗓音干哑地说道:“啊、衣服、弄脏了……我回房间换一下……那个、晚安……”之后夜就低着头,快步离开。
“哦、哦……”阳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愣在原地。

——啊、不妙了……

9月6日。
“……”
“……”
神无月郁一早起来看到的就是这一人一兔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
“夜桑,怎么了吗?”郁好奇的走过去。
“啊、郁君,早上好。”夜回过神为难的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捧起了那只火红的月兔,“这个……”
“咦,月兔?看颜色是……阳和祭莉桑的吗?话说为什么在厨房……”郁随手揪住八月兔的脖绳拎了起来,突然感受到手里一阵挣扎的力量,“诶诶诶动了??!”
“啊、那个是……!!”

叶月阳现在很想青筋暴起的冲出去把霜月隼倒吊着打一顿——如果不是现在这副月兔模样的话。

事情还得回到昨晚夜逃回房间以后。
正僵在原地出神的阳,突然听到背后一阵熟悉的笑声:
“呵呵呵,看来是遇到麻烦了呢,阳~?”
偏偏这种时候遇到最不想遇到的人。
阳啧了一声,看都不看身后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个白色的人,铁着脸准备回屋反思。
“真过分呢,阳。难得我准备担起队长的责任为可爱的后辈们排忧解难哦?不来依靠一下我吗?”
“啊真是劳你费心了但是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别添任何麻烦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一口气说完这些,阳脚下加速,想快点远离这个一不注意就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的人。
“诶~阳不想知道夜是怎么想的吗?”隼依旧微笑着,满意的看到阳的背影一瞬间的停顿,“来求我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哦?”

时至今日,阳更加确信以及在看到隼意味深长的笑时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这个、白痴leader啊啊啊!!

“噗……”看着阳兔在郁手里蹬着那双短腿挣扎的样子,夜忍不住笑了。
阳兔瞬间安静了下来。
……嘛,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才怪呢。
在五人一兔聚齐后,夜代替不能开口的阳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除去罪魁祸首的隼始终保持一副快笑开了的表情以外,另外三人沉默地接受了这个说辞。
“大家、还真是轻易地就接受了这种事呢……”
“因为,有隼在的话,感觉什么都可能会发生的样子。”泪秒答。
海瞥了一眼角落里已经睡成一堆的驯鹿企鹅熊猫和某个似乎还在发出鼾声的纸箱,不予否认。
闲谈之时,黑月大来了:“哦,起的真早啊各位——阳呢?”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那个,黑月桑,阳他……今天似乎非常不舒服、好像参加不了活动的样子……”
“哈?平时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话说不要紧吗现在要不要去医院……”正说着,黑月已经向阳的房间走去。
郁迅速拦到黑月面前:“不不不不用了黑月桑!阳他只是、只是那个……”
“下雨……”泪扯了扯郁的衣角。
“啊对了,是昨天突然淋了雨所以感冒了,现在需要休息!”海赶紧帮着圆场。
“这样啊……”黑月若有所思,转头看到笑容满面的隼。
“……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哦?”闪亮闪亮。
“……”
“~”闪亮闪亮。
现在黑月确定的是这事绝对和隼脱不了干系。

“唉,好吧……”黑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那今天的公演怎么办?还有之后新专辑的签售会……”
隼持续微笑:“嗯~签售会的话只能提前向粉丝们道歉了吧?公演的话就趁现在赶快考虑一下五人的舞蹈编……啧真是给人添麻烦啊阳这家伙。”
——明明就是你自己造成的别这时候才露出一副别人很麻烦的表情啊你这混蛋!!
夜在一边死死按住了怀里某只差点冲出去的月兔。

于是为了避免把阳一只兔放着会发生麻烦,众人决定由夜随身带着。
于是阳兔当天除了公演时不方便要闷在包里以外都要挂在夜身上。
夜看到阳本来是十分抗拒的,然而当隼把他带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了什么之后,阳兔十分自觉的爬进了包里。
隼迎着夜投过来的询问的视线,笑而不语。

演出结束后,夜第一时间跑到后台把快闷死的阳兔从包里捞出来,结果还没休息多久又要开始准备签售会的相关事宜。在准备把阳挂到身上时夜原本以为阳兔多少会挣扎一下,结果意外的,阳居然安安静静的由着他摆弄。
阳兔竭尽全力地抬起那双不大的黑豆眼看着担心的夜,希望自己就算只能用目光,也能像平时一样给无论多少次都会紧张的青梅竹马一点安慰和鼓励。

——还有期待。
临走前,隼对阳说:
“这次不想用与平时不同的角度,好好注视着夜吗,阳?”

——所以说,就让我看一看吧,曾自以为隐藏在了阳光后的,包容的黑夜所闪耀的样子。

到了会场之后,阳确信夜平时不知从何而来的自卑感纯属多虑。
在夜面前排队的人并不比那四人少,可能由于搭档不在场,粉丝转移了目标,似乎还比另外四条队更长一些。
看到这个场面,阳感到十分欣慰,甚至还有点莫名的自豪。

然而不到半小时,阳就开始有点焦躁了。
——我说你啊,跟夜说话的时间太长了吧后面还在排队啊!!
其实也就只是问候了一下表达了自己对偶像的喜爱而已。
——喂,你,离得太近了吧STAFF桑都不管的吗?!

其实也就是因为近视看不清稍微凑近一点看夜写字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这副月兔的姿态,阳估计自己早就跳起来把这些“行为出格”的粉丝赶出去了。
随着签售会的进行,阳愈发焦躁,但还是努力的克制忍耐着,却越觉得时间流逝的缓慢,仿佛每一秒都隔了一个世纪……
然而最终让阳忍不住爆发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站到夜面前,小心翼翼的递过CD,紧张地开口:“夜、夜桑你好,初次见面……那个、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很努力也很帅气的夜桑!今后……也请多多活跃!”
夜礼貌地微笑着接过CD:“啊,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少女激动的脸变得通红,语无伦次的应答着,然后慌乱地送上自己带来的礼物:“那个、这是家乡的名点,请收下!”
夜依旧礼貌地表达着感谢收下了,转身放进箱中时,少女注意到了夜腰上挂着的阳兔:“请问……这个是代表叶月阳桑的月兔君吗?”
夜已经很注意把阳兔藏起来了,虽然海事先已经交代过要怎么回应,突然被这么问到时还是有些没底:“诶、啊、是的……阳今天因为身体原因临时不能出席,所以带上这个月兔也是阳对粉丝们思念的一种象征……”
夜埋下头,流畅的签完字把CD还回少女手中时,少女突然用小小的声音羞涩地请求:“那、个……可以摸摸我的头吗,夜桑……?像情侣……那样的……”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总是出人意料的胆大。不知是因害羞还是豁出去了,少女已经低下了头。而以阳对夜的心软程度的了解……
果不其然,尽管突然被提了这样的要求也有些手足无措,然而出于好脾气和职业偶像的良好素养,夜还是缓缓起身……
阳突然莫名的慌了起来。
“呜哇——!”夜似乎一下没站稳,身体向前一倾,一手撑在了桌上。
“诶、夜、夜桑,没事吧?”
“啊,没事,我大概是、坐的太久腿麻了……抱歉……”夜歉意地笑笑,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挂在身上的阳兔。

刚才情急之下,阳兔狠狠地挣扎着撞了夜一下。

显然这种程度的干扰最后也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虽然看不出来,但阳坚信着自己一定是面色铁青的跟着夜回到宿舍的。
“啊——好累……”夜把阳从身上解放下来,转身去倒水,“说起来,阳现在这个样子需要喝水吗……阳?”
夜回过头,厨房的地上哪里还有阳兔的影子。

此刻的叶月阳,正被一人占了大半个沙发的霜月隼拎在手里用眼神对峙着。
“怎么样,一天都只注视着夜,感觉如何?”霜月隼微笑。
「太糟了好吗?!你也玩够了吧,什么时候把我变回来?」
“诶~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好心在帮助阳和夜和好哦?而且阳看起来不是也很开心嘛。”
「才怪啊哪里看出来我开心了你这家伙!!」
“我倒是觉得阳很享受随时被夜携带着的感觉哦?”
阳兔沉默,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是觉得和夜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安心。
「……不管怎么说,也该把我变回去了吧?」
“真是心急呢,不过啊,阳还记得我那天说的是要帮你什么吗?”
「……让我知道……夜他是怎么想的对吧……?」
“那现在感受到了吗?”
阳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情绪变化。

——从能够整天注视着夜的期待,到看到夜闪耀的样子的那份欣慰,还有看到夜被粉丝们包围着的时候,自己的慌张、无名的怒火,那是……
嫉妒吗?

“看样子是想清楚了呢。”隼把阳兔放在茶几上,弓起身子难得认真的和阳兔对视,“呐,阳,有些事情,虽然你觉得就算不说对方也能理解所以在等待对方开口,但是他说不准也是这么想的呢。虽然我知道阳是傲娇……”
「你才傲娇。」
“好吧好吧,虽然我知道阳不够坦率,但要是仅仅因为这份‘不坦率’而错过了重要的事情、让重要的人忍受痛苦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对吧?”
「……」
“明天就是夜的生日了,阳不打算给他一份最棒的生日礼物吗?”
正在这时,阳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夜焦急的、甚至带了些哭腔的声音:“驱、恋!你们有看到一只月兔吗?就是红色的,代表阳的那只……没有啊……那、请帮我转告一下始桑和春桑他们,拜托了!”
“郁君,我好像、把阳弄丢了……怎么办……”
“新……”
——笨蛋吗这个人,都已经带到宿舍了,还以为我会被丢到哪里去吗?
阳苦笑,心里却似乎有什么变得明朗起来。
隼笑了笑,捧起阳兔放在地上:“快去吧,你看,夜他很担心你哦。”

阳兔悄悄从门内出去,径直扑到了正近乎是抽噎着和葵说明情况的夜腿上。
“阳!!”夜又惊又喜,立刻把阳兔捡了起来。
阳兔顺势趴上了夜单薄的肩膀,感受着一直都令自己安心的气味,也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歉意。
——真的,对不起,一直以来都……
一旁的葵:“……阳……?”

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兔走丢了一次而有些后怕,当天晚上,夜是把阳兔放在自己被子上睡的。
工作了一天,回到宿舍后又担心阳走丢而焦急寻找,夜在倒在床上的一瞬间已经开始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种情况下,阳还是听到夜因为倦意而显的有些软糯的声音:
“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呢,阳……
“现在许愿的话,可以实现的吧……
“那,明天的生日,可以让阳好好的陪我一起过吗……
“晚安,阳……”
夜勉强的睁了几下已经失神的双眼,最终还是敌不过倦意而轻轻合起,声音也渐渐变小、消失。夜晚的房间重新归于宁静,最后只能听见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
阳兔安安静静的趴在被子上,凝视着那张表情逐渐柔和下来的脸,被窗帘缝隙中透过的一线微弱的、不知是星光还是月光所照亮、软化,融入这包容的夜色之中。
阳兔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一点,蹭了蹭夜柔软而蓬松的、还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黑发。
——晚安,夜。

9月7日。
在良好生物钟的调节下,夜准时醒来。然而意识还模糊着的时候,夜就隐隐约约的感受到——
今天的床褥,好像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
“唔——”含含糊糊的嘤咛了一声,夜渐渐把眼睛睁开一些。
——好温暖……啊,红色的……
——咦?红色的??!
“呜哇——!!”意识到是什么之后,夜瞬间清醒,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向后一缩,差点掉到床下——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还在酣睡的人把自己圈得更紧的话。
“诶、诶、那个,阳……?”夜满脸通红,声音都抖起来了,还是决定先把阳拍醒。
“呼啊——”阳打了个哈欠,终于不情不愿的动了动眼皮,“啊,夜……”
“呃,嗯……早、早上好……?”
阳终于搞清了状况,耳朵开始渐渐发红:“哦、哦……早……”
尴尬。
“那、个……既然醒了,我就先起来洗漱了……”夜慢慢从阳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下挪出来,准备快点起床逃离现在这个暧昧的气氛。
阳愣愣地看着已经坐起身的那个背影,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昨天隼说的话:
“呐,阳,有些事情,虽然你觉得就算不说对方也能理解所以在等待对方开口,但是他说不准也是这么想的呢。
“要是仅仅因为这份‘不坦率’而错过了重要的事情、让重要的人忍受痛苦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对吧?”
“夜……”夜刚站到地上,正准备平复一下心情,突然感到衣角上传来的拉力。“别走……”
夜的呼吸凝滞了一瞬,渐渐紊乱起来,双拳紧了紧:“怎、怎么了吗,阳……?”
身后的人半天没有出声,但仿佛怕自己会消失一样紧紧扯住衣角的手却在颤抖着,手心里似乎已经冒出了汗。
“……对不起……”
“诶……?”夜回头看着半晌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的人。
“一直以来……都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久……抱歉……”
夜觉得心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不,那个……是我不对……把自己的这种感情强加给你……阳接受不了的话,忘掉也是……”
夜越说越难过,尾音已经开始发抖。而这些话还没说完,却被阳的一声仿佛不满的“嘁”所打断。
“所以说啊,你这人……!”阳松开手,跳下床之后又把人重新搂进怀里,还没等夜反应过来,已经用唇把夜未完的话堵了回去。
夜毫无防备就已被夺走了口中的空气,屏住了呼吸,阳急促的鼻息胡乱的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不行,这样下去,心脏要……

“哈啊、哈啊……”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人都快窒息的时候阳终于松开,视线紧紧盯住夜微张着的、如脱水多时的鱼般急急喘息着的唇,吞了吞口水,终于鼓起勇气道:
“夜……我喜欢你,所以……
“以后也,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阳虽然看起来是那副轻浮样子,感情上却也是还个认真而笨拙的孩子,能说出这种听起来毫无美感的话,也已经是极限了。
夜僵在原地,抬头看着阳已近乎和发色相当的脸,此刻被难得放下的刘海遮住,看不清表情,而唯一露出的嘴唇,因为难为情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阳经历了宛如静止般漫长的时间后,终于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动了动。
夜合起那双平日里澄澈如水的蓝色眼眸,踮着脚,扒住阳宽阔的肩,在那双刚刚说出超越了自己极限的话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誓言般的吻。
阳怔怔看着夜凑近,认认真真的留下了温润柔软的触感又匆匆离开重新站好,悄悄撇开视线,两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后:
“阳真是的……明明,我的回答……早就知道了啊……”
“夜……”一瞬间的喜悦冲击上来,阳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呼唤着眼前人的名字,身体如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的靠近,再一次将那张鲜红柔软的嘴在自己眼中放大……
夜配合的缓缓阖起双眼……

“哎呀,大早上就裸着的阳是想对夜做什么呢~?”
空气瞬间凝固。
阳几乎是机械般的转头,以将牙咬碎的力道瞪着倚在门边笑的灿烂的某隼,身后还跟着很显然是阻拦无效正呈无力状的郁和正忙着捂住泪眼睛的海:
“还•不•都•是——你这家伙害的吗?!!”
“诶~难道不是告白声大的让整层楼都能听见的阳不好吗?”
“闭嘴啊还有进别人房间给我先敲门啊话说!!”

长月夜21岁生日当天,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度过的【×

FIN.

長月夜お誕生日おめでと!!
失踪人口回归√本来说月更一文都快变季更了我有罪【土下】
肝了好几天本来打算昨晚改完了赶着日本时间零点发出来结果手机被收了very sad_(:▽」∠)_
一方变兔梗来自姬友 @齐己 ,爱你(。・ω・。)ノ♡
顺便上周找亲友给我提供梗的时候一个让写小黄文一个直接撂话ABO……你们……
太久没正儿八经写文现在文笔已经是小学生不如emmm…
以及长年撸段子已经养成了一到对话就想用官推体的后遗症【不
就恨自己入坑晚还没钱谷少的都不够摆阵……等明年毕业了支付宝解禁一定要给夜夜摆最好的阵!!
以及希望明年能开车【flag】
最后果然还是,希望以后也能一直爱着最好的Yoru和最好的小近(*´∀`)
爱你们(。・ω・。)ノ♡

【低仿官推/全员向段子】月之寮的扫除之事☆(下)

食用说明:
※因为五月有劳动节所以是劳动的主题【什么】
※女神组出没√
※今天也是沉迷于低仿官推不能自拔√
※蠢死了不会放链接所以上篇请走评论区√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

(接上)
☆3月担&5月担的场合☆
春「说到给动物们洗澡什么的,其实黑田和大小姐日常的清洁工作就是由我来做的哦?」
雏「诶,真的?那每天都能和可爱的兔子一起,春桑好幸福呢~(抱起)诶、诶好重?!!」
春「毕竟有20kg呢(苦笑)……好了白田,接下来换黑田过来这边(抓)嘿咻——」
黑(挣扎)

雏「啊,和白田酱一起跑掉了……」
春「……黑田这家伙,相当讨厌洗澡啊」
葵「相反可乐饼倒是很喜欢水呢」
春「是哦,明明体积上算得上是中型……不对,是大型犬,但是黑田如果也能像可乐饼那样我也就省心多了啊(叹气)」
可「汪!(摇尾巴)」
葵「啊哈哈……泡沫弄的满地都是了哦?」
若「好可爱~猫也好可爱呢~」
大和「喵~」
若「好乖好乖~说起来这里真是什么动物都有呢」
雏「是呢……诶、刚刚那是、驯鹿吗?!」
中「|●ω●)」
春「哦,中井桑也要一起洗吗?」
中「|ω●)」
哒(跑掉)
春「……」
雏「似、似乎不太受动物欢迎呢……」
葵「真是不给面子呢……」
若「啊,这里有个箱子!里面是什么?蜜柑?会动……里面有动物?(打开)」
葵「等、等下!这个不行——!」
轰轰轰
春「啊、糟了……」
雏「咦、诶啊啊啊啊——」
隼「真是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在变成灾难前赶到的隼)
隼「嗯~虽然好奇心旺盛也是公主大人们的可爱之处,但是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哦?(笑)」
葵「隼桑!这次真的、十分感谢!!」
春「话说,既然Diablo这么危险饲主就负起责任来把它保管好啊……」
雏「刚刚刚刚刚刚那是什么?!」
若「迷、迷你哥○拉?!!」
(月之寮的大危机,解除☆)

☆4月担的场合☆
新「唉——」
千「什么都没做呢就唉声叹气的可不行哟!好了,来干活干活了——(拉)」
新「啊——没心情了啦——」
千「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分配到的任务就要好好完成!——不然我会去告诉始桑的哟?」
新「……(站起)」
千「就是这样~☆」
(5min后)
新「啊——好累——」
千「喂,小新!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哦?」
新「我知~道的啦——说起来到底为什么还要整理这些杂物啊,直接都丢掉不就好了……」
千「不行哦,有些东西只是暂时闲置不用而已,就算是要丢掉的,也要好好分类后再处理哦?」
新「啊……好麻烦……我接下来要去和宇宙人见面了,晚安……(躺倒)」
千「喂,小新!!」
始「醒醒(拍)」
(出来巡视的始大人√)

☆突然到访的月城桑☆
月城「各位上午好……咦?!」
恋「啊,月城桑!」
阳「哦,上午好啊奏酱~」
始「早,有事吗?」
月城「啊,刚刚和黑月桑商讨下次的工作安排的时候,黑月桑接到海君的电话之后就慌慌张张的提前走了,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就来看看……」
葵「休息日还在讨论工作,真是辛苦了呢」
月城「说起来,各位这是在做什么……呢?」
泪「在劳动」
夜「为了分担工作人员的辛苦在劳动着呢」
月城「虽然这样是很好,但是也麻烦你们……更像偶像一点啊(苦笑)」
(经常觉得自己失去了作为经纪人意义的,月城桑)

☆6月担&10月担的场合☆
丽「说是清理,其实就是把千樱他们整理好需要丢弃的东西搬运出去吧?」
郁「是呢(笑)啊,拿不动的话,请让我帮忙好了——嘿咻~(举起)」
丽「多谢啦,郁~真是有男子气概呢~」
郁「(脸红)很、很轻松的哦?说起来泪那边没问题吗……?」
(另一边的6月担)
结「诶,新拿来的要处理的杂物还挺多的呢」
泪「大概是懒得整理直接就都拿来了呢(提)嘿——(使力)」
结「啊, 拿不动的话,请让我帮忙好了——嘿咻~(举起)这样就可以了吧? 」
丽「真、真是超轻松的就拿起来了呢结乃酱!真是有男子气概?!」
泪「……(远目)」
郁「泪他、变得消沉了啊!振作一点啊这、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哦?!」
结「我,顺便把泪一起搬运过去也没问题的哦?(笑)」
海「我是不是应该和泪换一下会比较好呢(苦笑)」
(体力上完全相反的,6月担)

☆7月担的场合☆
海「真是抽到了和平时一样的工作呢(笑)喂,吃饭了哦?」
黑田(跑来)
哒哒哒
海「哦,今天也这么积极啊黑田(笑)」
白田(蹭)
海「哦,大小姐也在啊,还有呢还有呢……」
瑞「像传闻中一样,微笑的猛兽使呢」
海「刚才说什么了吗」
瑞「没什么哦(笑)」
(作为大家的哥哥和姐姐的,清爽的7月担)
海「哈哈哈,好乖好乖」
瑞(抚摸抚摸)
春「喂黑田,回去洗澡了!!」
(另一位哥哥也辛苦了呢)

☆8月担的场合☆
(便利店外)
祭「唔……(凝视)」
阳「买必要的生活用品和食材就可以了哦?对着可丽饼在做什么啊你……」
祭「阳,我想吃这个」
阳「完全没在听!!」
祭「阳不也是吗?刚刚买的这些,全部都是做咖喱的材料对吧」
阳「唔!」
(被看穿了!)
阳「就、就算是这样,这些食材也是可以用来做别的东西的吧!」
祭「那我也要买可丽饼」
阳「都说了那个不行!!」
(最后给大家都买了一份)

☆9月担的场合☆
茜「虽说要拖地,但是其实地板也没有很脏呢」
夜「所以适当处理一下就好了吧,别太勉强哦(笑)」
(一小时后)
茜「(拖地拖地)……所以啊,上次的那家店,超棒的呢~(笑)」
夜「(拖地拖地)啊啊,我懂,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吧(笑)」
(完全变成了闺蜜聊天的氛围)
祭(刚采购回来)「唔……地板太过干净反而不知道该踩在哪里了……」
阳「喂快住手,地板在发出悲鸣了!!」
(聊天聊的太过专注无意中已经把地板擦了四遍的,9月担)

☆11月担的场合☆
椿「……」
隼「……」
椿「说起来,你会做料理吗」
隼「凡事都是需要的尝试哦?那么你呢?」
椿「始大人爱吃的料理的话,姑且可以称之为精通哦」
隼「……有时间修炼这些东西,你还真是悠闲呢」
椿「毕竟身为始大人忠实的拥护者呢」
隼「我也是哦?」
椿「十一月的闲荡罢了」
隼「呵呵呵呵呵」
椿「呵呵呵呵呵」
(让人不能理解的11月的交流)
驱「那、那边好可怕!!」
阳「快走别看!!」
(最后被巡视的雪制止了)

☆总之是结束了☆
克「啊、累死了——」
驱「虽然过程很惊险,但是好在最后一个都没有破坏掉,真、真是太好了呢……(虚脱)」
雪「呵呵,辛苦了,你们二位」
始(摸头摸头)
驱「(´▽`)」
恋「始桑我也要我也要!!」
隼「我也要我也要!!」
始(哪里冒出来的)
爱「哥哥真的是辛苦了呢……明明交给我也可以的(苦笑)」
若「某种意义上来说爱酱也是辛苦了呢(拍)」
春「结果最后,总算是制服黑田了……(虚脱)」
雏「辛、辛苦了呢,春桑」
黑田(趴)
春「为什么你看起来也这么疲惫啊喂……」
葵「啊哈哈,我也被可乐饼甩了一身水呢(湿漉漉)」
新「唔好痛!水灵灵的王子大人kirakira的,刺的眼睛好痛!」
葵「才、才没这回事!!说起来新你,有好好劳动吗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新「有啦,我也是很累的啊」
千「小新你明明只是把东西直接塞给了结乃酱他们而已ヽ(`д´)ノ」
新「我有在心里好好的为你们应援哦」
千「我想要更实际一点的帮助啊!!」
结「说起来,郁君真不愧是田径部的,体力方面真是出色啊,男子气概也是?」
丽「结乃酱明明也是呢……」
泪「……(消沉)」
郁「以后,一起锻炼吧(拍)」
泪「……嗯……」
海「话说,瑞希给大和喂过食之后就一直没放手啊(笑)」
瑞「啊啊,毕竟很可爱呢(抱紧)」
大和「喵~(蹭蹭蹭)」
海「喂,不可以把毛蹭上去的啊」
茜「一、一不注意就把地板擦的太过了……」
夜「感觉对地板君十分抱歉呢(苦笑)」
祭(咬咬咬)
阳「你,稍微慢点吃啊……」
祭「对哦,还有大家的份呢 - 大家,要吃可丽饼吗?」
众「好~(◦˙▽˙◦)」
驱(咀嚼咀嚼)
郁「出现了,松鼠颊囊!!」
夜「阳不吃吗?」
阳「我的话还是……好啦我吃……」
泪(傲娇呢)
恋(是傲娇呢)
祭「这是为了阳特地买的咖喱味哦」
阳「咖喱味?!!」
(一般似乎并没有咖喱味的可丽饼)

☆好像还有某件不可忽视的事?☆
隼「真是辛苦了呢,各位~」
椿「是,为了犒劳诸位,今天的午餐由我和隼(主要是隼)特别制作」
众「Σ(°Д°;」
丽「椿桑、()里,是不是省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驱「椿、椿桑的话感觉上似乎还可以接受,但是、隼桑……?!」
海「会做出什么毁灭性的食物呢……?!」
隼「亏我也经过各种尝试努力过的哦?真是过分的反应呢」
郁「啊、姑且还是、先看看做了什么吧……」
(端上)
若「居、居然真的是杯面?!」
雏「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黑色气体冒出来了Σ(°Д°;」
隼「嗯哼,这可是别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这么评价是不是太失礼了?」
葵「暂且、先看一下吧……」
(掀开)
茜「好、好耀眼……!!」
郁「该说为什么还会发光的?!」
隼「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其名为"Silver Meteor"的特制杯面哦?」
始(“唔哇”的表情)
夜「确、确实是闪闪发亮的呢……!」
恋「重点是那里?!」
海「看起来很普通的杯面上……」
瑞「漂浮着似乎很高级的鹅肝……」
雪「松茸菇……」
泪「还有鱼子酱」
克「这么多搭配在一起反而显得超廉价啊!!」
春「(小心翼翼地尝一点汤)这个味道……法式清汤?!」
驱「春、春桑!还活着吗?!」
新「春桑请冷静!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春「只是一点汤而已,没问题的……吧?(颤)」
爱「在颤抖着!」
千「看起来完全不像没问题的样子!」
始「说到底哪里来的这些高级食材」
结「阳买的吗?」
阳「一般的便利店怎么可能会卖这种食材啊!」
祭「证明,阳只买了做咖喱的食材而已」
阳「喂!!」
隼「这个吗?带着麦哲伦它们出门的时候捡到的哦(笑)」
郁「带着企鹅和熊猫出门吗?在这夏天?!」
葵「D君的纸箱没有被雨淋坏吗?!」
隼「放心啦,只是1号觉得能遇到什么才一定想出门,结果在门口就看到摆着这些东西,然后就一起回来了哦?不愧是来自魔界优秀的孩子们呢(笑)」
麦「kue~」
(其实是收到隼的求救信号的榊桑紧急从京都空运来的)
隼「那么,谁来做第一个实验品……不对,试吃者呢~(笑)」
驱「刚才、真心话说出来了对吧!!」
隼「驱君好像一直都很饿呢,就从你先开始吧?(抓住)」
驱「诶诶诶诶诶——?!!」
黑(破门而入)「久等了!大家都没事吧!!」
新「救命的来了」
夜「黑月桑!」
阳「来的正好,大酱!!」
驱「大酱桑!救、救我!!」
始「快住手」
隼「……切」
(最后一起和平的吃掉了黑月桑买的外卖)

☆这之后的事情☆
新(哈欠)「啊——」
阳「好闲——」
驱「好闲——」
葵「虽然上午是劳动过了,但是下午果然还是很闲呢(苦笑)」
恋「啊啊想去玩——!!」
春「但是天还在下雨哦?」
隼「想去玩吗?」
泪「想(无精打采)」
夜「会想呢」
隼「那真是没办法——只限今天下午哦?」
始「喂」
海「你又要做什么——咦?」
郁「天、天放晴了……」
Gravi众「诶诶诶Σ(°Д°;」
隼「去玩的话,要趁早哦?」
驱「等、等下,直到刚才为止,天、是在下雨来着,对吧?是在下雨、吧?!」
恋「错、错觉呢?!」
已经不觉得奇怪的Procella「……」
(最后向经纪人组借了车愉快的出去玩了)

FIN.

总算是修改完啦,这个将近万字的,段子?
总之就是一只撒娇卖萌打滚求扩列的酥∠( °ω°)/

【低仿官推/全员向段子】月之寮的扫除之事☆(上)

之前决定不管写什么尽量每月一篇以上,五月初沉迷ICHU什么都没写感觉慌慌的,所以趁着皋月结束以前赶紧写了点什么√
食用说明:
※因为五月有劳动节所以是劳动的主题【什么】
※后方女神组出没√
※今天也是沉迷于低仿官推不能自拔√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今天是久违的全员off☆
新(哈欠)「啊——」
阳「好闲——」
恋「既然如此,我们去玩吧去玩吧!!」
郁「外面可是在下着大雨哦」
夜「但是宿舍里也没什么可消遣的呢」
泪「好闲 (瘫倒) 」
驱「好闲……」
始(思考)「好 - 来劳动吧」
海「什么」
春「是喔,虽说平时都是由保洁人员来打扫,但是!偶尔也要,自己好好收拾才行!这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理解他人的辛苦之处——是这样吧」
始「嘛」
恋「认同了ww」
葵「那么首先就从整理各自的房间开始吧?」
新&泪(滑下)「……Zzz」
海「喂那边,不许睡觉!!」

☆但是似乎少了谁?☆
驱「话说,不叫隼桑起来没关系吗?」
夜「这个……怎么说呢……?」
阳「不如说这种事他不在会比较好」
海「反正在的话也不会好好干活吧」
隼「对对」
恋「也是呢,隼桑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干活的……诶诶诶?!!」
隼「呵呵,讨厌啦~想做的时候我也是会好好做的哦?偶·尔·呢?」
郁「突然出现然后很自然的就把话接过去了!」
春「隼居然会在七点半前自己起床?!」
隼「嗯~因为感觉你们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似乎会很有趣哦?」
夜「是在说清洁宿舍的事呢」
隼「诶,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啦——反正不管东西再怎么放,第二天都会在原位好好摆着哦」
新「!这种厉害的能力我也好想要!」
葵「不,我觉得这个已经超出厉害的范围了吧……」
泪「霜月mystery」
阳「不愧是」
夜「这个……其实是海桑的功劳呢?」
众「诶!(钦佩)」
海(慨然)
隼「是这样啊,那今天也就拜托爱照顾人的海了呢,尼-桑?我就一边喝红茶一边为你们应援啊痛痛痛」
始(收手)「你,偷懒禁止」
(结果还是乖乖回了房间的魔王大人)

☆一小时后的Gravi☆
葵「虽说是要好好清洁房间,但是似乎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呢」
春「是呢,毕竟房间一直都在使用中,所以一般来说也不会太难收拾的,吧?」
始「……恋?」
恋(房间内)「!请、请等一下!!」
始「这样啊,明白了」
(推门)
恋「哇哇哇哇哇——!!」
驱「恋君,房间好乱!」
葵「地上都是书堆呢……」
新「岂止,书架上和床上也都堆满了啊」
春「该站在哪里?」
始「……恋」
恋「等等等等等一下!虽、虽然这样看起来是很乱、但但但是!收拾房间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东西能好好找到不是吗?什、什么东西在哪里我可都是知道的哟!!」
驱「提问!《新世纪福○战士》的第三卷!」
恋「那边!」
新「秒答而且……正解!」
始「够了别胡闹。驱和新留下来帮他,其他人先去检查别的房间」
新「诶——」
驱「好的!」
(半小时后)
始「春和葵,房间整理的不错」
春「始的房间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所以也一直都很整洁啊」
葵「帮新把草莓牛奶之类的都收好以后也是过关了,太好了呢」
始「所以剩下的就是——」
(推门)
驱(坐在地上)「恋君,请问下一卷在哪里!」
恋(趴在床上)「哪里哟!驱桑也体会到少年漫画的好处了吗ww」
新(书架前)「啊这个,还有这个!好东西挺多的嘛那个粉红色头的」
春「不仅没有收拾,杂物、似乎还变多了?尤其是新的周围……?!」
葵「是新Magic呢(苦笑)」
始「……你们……」
(结果被铁爪功制裁之后在大家的帮助下好好收拾了)

☆一小时后的Procella☆
海「好——这样一来就完成了!」
泪「海,感谢」
夜「不用怎么费心真的是太好了呢(笑)」
郁「海桑和夜桑的房间一直都打理得很好呢,我的房间也都一直尽量保持着清爽,泪本来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而且还有海桑照顾所以也没问题……隼桑的话……呃……」
海(壮烈)
隼「你们,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哦(笑)」
阳「啊真是,我知道的啦所以现在也有在很好的管理啊!看——」
(推门)
海「哦哦」
郁「真是意料之外的整洁?!」
阳「什么啊意料之外?!!」
隼「嗯~是这样吗?」
阳「诶-等等……?!」
(打开)
哗啦啦(涌出)
泪「啊」
夜「啊……」
海「喂别把东西都塞到柜子里躲避检查啊!」
夜「啊哈哈……阳的衣服……还真多呢……各种各样的?」
隼「就算这样也不能全部都堆在一起哦?」
阳「才没有!是按照平时的搭配分好了的!只不过是因为时尚类的比较多所以看起来像是全部啊!!」
郁「总而言之这样不行!首先试着把衣服按照类别摆好!」
泪「我来帮忙」
隼「呵呵~那我偶尔也来照顾一下可爱的后辈吧?」
阳「等、等下啊喂!!总之至少、隼先给我出去!!」
隼「切」
(整理中)
郁「和这条七分裤放在一起的这是……呃、围巾?」
阳「是方巾啦!看,像这样别在腰带上的话……」
海「一件五颜六色的皮夹克?」
阳「是设计款哦?」
泪「……石头」
阳「喂那是纽扣啊!之前的一个服装师送的,没什么机会用所以姑且先摆起来——」
隼「真是麻烦呢阳,要懂得取舍哦?」
海「这种时候只有隼给我闭嘴」
隼「……」
夜「阳的审美我不是很习惯呢……但是总之、是个时尚的人对吧?」
阳「十分感谢您的理解……(消沉)」
海「好了好了,给你糖哦?」
阳「唔!知、知道了啦!」
(今天也很好的管理着自由过度的成员们的微笑的猛兽使——海桑)

☆接下来要准备大扫除了☆
春「总之,终于所有人都过关了吧?」
葵「是的呢,大家都辛苦了……啊,尤其是阳和恋(笑)」
阳「……」
恋「啊——累死了!(瘫)」
新「啧,明明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打理好,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啊那个Pink头」
海「已经结束了的话就不要抱怨了吧(拍头拍头)」
夜「接下来,就该准备大扫除了呢。」
隼「任务的分配就由抽签决定怎样?(笑)」
驱「总觉得这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隼「那就由我来指定——」
始「绝对不要」
驱「似乎还不如抽签……」
泪「嗯」
克「哼哼~看这副苦恼的样子,你们现在需要克里斯大人的帮助哦?」
始「来客人了啊」
隼「来客人了呢~(笑)」

☆女神组驾临!!☆
克「锵锵~就是这样所以我克里斯大人就来帮你们啦——这是我最新发明的强力洗涤剂,用了这个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污渍都——」
雪「克里斯,你那个禁止使用」
祭「一定要用的话,不如试试我最近做的这个,针对去除祭典上可能会遇上的各种污垢——」
椿「祭莉,你那种无意义的发明也请收起来」
丽「说起来哪里冒出来的祭典啊……」
克「这、这次可不一样哦?!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添加了很可爱的气味——」
祭「这样的话我的洗涤剂里这种清香的气味会更适合住宅(和祭典后)的清扫!」
茜「祭莉酱,()内刚刚省略了什么吗……」
克「既然如此还是来对决吧!雏,你就作为光荣的第一试验品,要用谁的!」
若「诶诶这种要时候把话题交给别人吗?!」
雏「我、我还是正常的打扫好了……」
雪「好了请把它收起来」
克「唔——!!」
阳「所以说到底来做什么的啊你们……」
瑞「如您所见,是来帮忙的呢♪」
葵「感觉,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爱「说起来,人太多的话不好分配任务呢……?」
千「那就先分组吧!两两一组!」
恋「这样的话我要和爱一起!!」
隼「果然还是抽签吧,抽签~☆」
郁「不行啊这个预感太不好了!」
泪「隼,大约会必然性的和始分到一组呢」
驱「不难想象」
隼「不是哦~这种时候的话就应该和海一组,然后只要说『海,交给你了!』就什么都能解决了哦?——开玩笑的」
海「想到平时的种种并不觉得这是玩笑!」
春「所以还是按照月担组合分组然后决定任务吧?」
隼「那只有任务的话,还是抽签决定嘛~」
夜「诶、诶?!」
隼「抽签抽签抽签抽签唔唔唔——」
始(勒紧勒紧)
(结果最后还是在国王大人的批准下抽签了)

☆结果发表~☆
驱&克里斯『清洗餐具』
始&雪『叠衣』
恋&爱『清洁玻璃』
春&雏+葵&若叶『动物清洗』
新&千樱『杂物整理』
泪&结乃+郁&丽奈 『杂物清除』
海&瑞希『动物喂食』
阳&祭莉『采购』
夜&茜『拖地』

海「等等,『料理』的签呢?!」
葵「不是我……」
夜「……也不是我呢……」
新「所以说这难道是——!!」
隼「哼哼~☆(亮出)」
——隼&椿『料理』
众「!!」
阳「等、等等,隼,你和夜或者葵酱换一下的话、会比较好吧?!」
恋「就就就就是啊隼桑!你看像是灶台,点燃的时候会『呼』的一下烧起来哦,很可怕的哦?!白色会被熏黑的哦?!」
郁「重点是那里?!」
隼「唔——那做不用火的就好了嘛~」
夜「吃生肉吗……?」
隼「诶,真过分呢~杯面姑且还是会做的哦……是要先放油包吧?」
阳「要先放水啊!!」
驱「果然完全放心不下呢……」
(最后还是怀着担心的父母不忍打击第一次做家务的孩子的积极性的心情,打电话拜托了黑月桑买好午餐过来)

☆12月担的场合☆
驱「好——那么要开始劳动了克里斯酱、啊,克里斯大人!」
克「嗯嗯!说起来驱还真是兴致高涨呢,没问题吗?」
驱「绝——对没问题!!」
(15min后)
驱「呜哇哇哇哇——!」
克「盘、盘子!小心!!(接住)」
驱「十分感谢!说起来,感觉沾上洗涤剂的泡沫之后的餐具很滑呢……」
克「哼哼,所以这个时候就应该我克里斯大人出场了!用我发明的洗涤剂的话——」
驱「雪桑已经说过那个禁止使用了哦?」
克「唔!知、知道了啦,我会好好做的!」
(15min后)
克「哇啊啊啊——!!」
驱「碗、碗桑!振作一点啊!!」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是同类的,12月的孩子们)

☆1月担的场合☆
始「虽说都是私人物品所以要自己打理,但是让他们收拾一下好像需要处理的还是挺多的——主要都是新、阳和恋的?」
雪「因为以你的标准,很多都不合格吧」
始「是这样吗」
雪「也许呢(笑)不过以你而言,这些应该很快就能整理好了」
始「嘛,要想想之后如何教他们整理衣物啊」
雪「你很开心呢」
始「因为很少被人拜托做这种小事,所以偶尔做一次感觉也不坏,吧?(笑)」
雪「也是(笑)」
(今天也是十分温柔为成员们着想的,国王和女王大人)

☆2月担的场合☆
恋「爱,工具都齐全了吗?」
爱「嗯,抹布、水桶和清洁剂,都在这里哦」
恋「 好!那么要上了——请把那个抹布给我!」
爱「好的哥哥——说起来,不需要我帮忙吗?」
恋「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爱「诶、但是、分组就是要两人一起完成的哦?」
恋「因为爱已经在帮我拿工具了所以腾不出手做其他事情呢ww」
爱「哥哥,这只是擦玻璃而已哦?(苦笑)」
(今天也是安定的残念哥哥和弱气妹妹设定下的,如月兄妹)

TBC.

其实这个TBC是因为明明是段子字数却向着1w飞奔而去所以不得已分了上下来的……
说起来沉迷官推体已经到了连作文都不会写的地步,在写什么呢,我?
总之就是一只撒娇卖萌打滚求扩列的酥∠( °ω°)/

【愚人节段子】Gravi × Procella VS 愚人节?!

食用说明:
※因为是愚人节,所以捏造了Gravi×Procella的各位在愚人节一天彼此之间的“战斗”的故事√
※大概是低仿官推?
※尽量不OOC……大概……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8:00 am:
Round 1 始VS春:
春「早上好,始。我做了抹茶,喝了这个清醒一下吧。(递)」
始「谢了,春。(接过)」
春「(哼哼,这杯抹茶里可是加了整整一管芥末,所以就算是国王大人也——)味道如何?」
始「(平静)相当不错,麻烦你了。」
春「诶?!Σ(°Д°;」
始「你想尝尝?(递)」
春「(接过,喝)噗——!!!」
始「你,对芥末还真是毫无办法啊。愚人节快乐,春。」
(早起在清醒以前已经自动响起警报做好一切反击准备的,黑色的国王大人。)

Round 2 恋VS驱:
恋「驱桑驱桑驱桑!不好了快起床!!」
驱「哇——!!不要没收我的积分卡!!(弹起)」
恋「不是啦驱桑!是在那之上的——」
驱「……在那之上的?」
恋「更加、严重的!」
驱「严、严重的?!」
恋「邪恶的敌机部队……要袭击地球啦!!哈哈哈,吓到了吗?愚人节快乐哦!」
驱「恋君……虽然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吓到了,但是这个理由你能说服自己么……」
恋「啊咧?」
驱「(惊恐)恋、恋君!你你你你背后——!!」
恋「哇啊!!有有有有有什么?!!」
驱「什么都没有哦。」
恋「……驱……」
??「(突然开门)」
恋&驱「哇——!!!」
新「一大早的吵死了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一点!!」
(一早起来就活力满满的黑年少组以及,被吵醒后十分不爽的,新。)

9:00 am:
Round 3 新VS葵&千寻:
新「Ao~i(压)愚人节快乐。」
葵(?)「哇——哈哈哈,愚人节快乐呢,新——不过我是千寻哦?」
新「诶?葵不在吗?」
千寻(?)「葵好像上街买东西了呢……真不凑巧啊,刚好在我来看他的时候……」
新「这样啊,那你要在这等他吗?」
千寻(?)「嗯,我想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吧。说起来,这孩子最近怎么样?」
新「葵啊,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认真又努力,还是像王子大人一样闪闪发光的……啊,最近做的料理也超~级好吃——啊!」
葵(?)「愚人节快乐,新。(拍)」
新「是葵啊。你回来了?」
葵(?)「不对哦,我是千寻呢。」
新「诶?」
千寻(?)「我是葵哦~刚才真是多谢夸奖呢,新。」
新「诶诶诶——?!」
(刻意扮演的话就算是搭档的新也能骗过的,王子兄弟。)

9:30 am:
Round 4 阳VS夜:
夜「阳,今天是愚人节哦。」
阳「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夜「哼哼哼——我把阳做咖喱要用的牛肉,全部都换成鸡肉了哦!」
阳「(笑)你这,已经不能算是恶作剧了啊——说起来,隼好像说是因为Diablo那家伙最近相当安定,所以今天特别放它出来自由活动哦?你要去找找看吗?」
夜「诶,D君吗?!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呢——我去找找!(跑走)」
阳「喂、喂,我开玩笑的啊……说起来还真是好骗啊,你。(笑)」
(完全不知道如何做坏事的好孩子,夜。)

10:30 am:
Round 5 泪&海VS郁:
泪「郁君,今天是愚人节呢。你打算做什么吗?」
郁「愚人节的恶作剧吗?好久没做过了也想不到有什么好玩的呢……」
泪「那以前常做的恶作剧呢?」
郁「以前常做的啊,像是……两人配合,一人向别人搭话转移注意,另一人趁机把别人的鞋带解开再把两只鞋绑到一起——之类的?」
泪「像现在这样?」
郁「诶诶?!(迅速低头)呜哇!海桑?!」
海「哈哈哈,被泪告发了啊……愚人节快乐啊,郁。(站起)抱歉啊,不过看你们都玩的那么开心,我也会觉得有点寂寞的啊?」
郁「诶?隼桑不是海桑的搭档吗?」
海「隼那家伙啊,万一动真格的话……」
隼「(突然冒出)叫我?」
泪「哇。」
海「哇!」
郁「哇!!」
(月之寮,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Round 6 全员VS隼:
隼「说起来啊~今天是……几月几日来着?」
恋「今今今今今天是3月31日!没错,是3月31日哟!!」
隼「这样啊……那明天是愚人节呢……」
全员「Σ( ° △ °|||)︴」
隼「嗯~那我要好好想想明天要怎么玩了呢?哈哈哈……(走远)」
全员「……」
新「笨蛋啊那个粉红色头的,他是笨蛋吗?!是笨蛋对吧?!!」
葵「新,你……刚刚说了三遍“笨蛋”哦?」
驱「明天……我,还活的过吗?明天?!!」
郁「总、总之!现在大家先一起商量一下明天如何平安逃脱吧!!」
(全员团结一致。)
始「喂,你们,给我稍微冷静下。」
(拥有绝对优势的,Procella的魔王大人。)

11:00 am:
Round 7 始VS隼:
隼「开玩笑~啦,我怎么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始「所以,你要做什么?」
隼「嗯……愚人节之后,就是复活节了呢。」
始「还早着呢。」
隼「所以我在想啊,如果国王大人变成给人们送去祝福的复活节兔子的话……呢?(拍手)」
始「好好听别人说话。(头上突然长出兔耳)另外,给我适可而止。」
隼「(笑)好啦、好啦~(拍手拍手)」

(午饭之后的愚人节活动仍在继续——并且逐渐演变成了混战?!)

1:30 pm:
Round 8 恋&驱VS泪&郁:
恋「(小声)驱桑!来了来了!」
驱「(点头)准备——」
恋「(小声)准备——」
??「(开门)」
恋&驱「接招吧!!」
??「哇!干什么呢,你们?!!」
恋「糟糕了……是阳桑!」
阳「这是……水枪?!现在才4月而已啊!!」
驱「对对对对不起!其实这个本来是打算打……」
郁「(突然冲出)看招!」
泪「(紧随其后)嗯!」
恋&驱「呜啊!(躲开)」
阳「(被打中)唔……!」
郁「诶?!十、十分抱歉,阳桑!」
泪「抱歉,阳……」
阳「(湿漉漉)……你们啊!!!」
(事后被好好教训了的年少组以及,这场斗争中唯一的受害者,阳。)

2:00 pm:
Round 9 春&海VS葵&夜:
夜「下午好,春桑、海桑。」
海「哦,是葵和夜啊。」
春「有什么事吗?」
葵「我和夜刚烤了饼干,请用吧。」
海「啊,那还真是多谢!」
春「诶,还是夹心的啊~」
葵&夜「……(相视一笑)」
海「唔……这个味道……?」
春「噗啊!好辣!!」
夜「虽然很抱歉,但这是我和葵特制的愚人节芥末夹心饼干呢~」
葵「其实考虑到春桑不能吃辣,也有的里面是夹了牙膏的。结果春桑自己拿起了芥末的啊……抱歉了。」
海「哈哈哈,虽然手法不是很新颖,但是葵和夜居然会整人还真是意外呢,大意了啊。」
春「……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是芥末啦……」

3:00 pm:
Final Round 全员VS始:
始「怎么,人都去哪了?(开门)……唔?」
(恋、新、海、阳、郁、驱扑上)
恋「平时都是始桑摸我们的头所以——」
驱「偶尔也会想要——摸回去!」
郁「抱歉了始桑!但是这次不会放过你的!」
新「而且因为是愚人节所以!」
春「不可以生气哦,始~」
泪「始,可以吗?」
始「……姑且不问为什么一定要按住我,话说需要这么多人么?」
海「因为总感觉始的话……像驱这样的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一下就可以轻松掀起来呢。」
驱「诶?!!」
阳「啊啊不说这个!始,同意还是不同意?!」
始「……(叹气)偶尔这样就算了,随你们开心。」
恋「始桑万岁!」
葵「那么——」
夜「失礼了,始桑。」
隼「还真是亲民呢~国王大人?」
始「你的话,还是给我离远一点比较好。」
(全部摸过头之后)
驱「嘿嘿嘿……」
郁「抱歉,始桑!」
葵「感觉真是干了不得了的事情呢……非常感谢!」
夜「请起来吧,始桑。(拉)十分感谢!」
隼「不过说起来啊,似乎也有“愚人节中午十二点以后禁止整人”的说法呢,始是知道的吧……现在的话,已经过了下午三点了哦?」
全员「诶?!!∑(°口°๑)❢❢」
始「……嘛,算了。今天的话就放过你们。」
全员「太、太好了!!」
隼「果~然,怕寂寞的国王大人还真是温柔……呢?」
始「……你这家伙果然还是给我闭嘴。」
海「说起来刚刚最开心的人明明是你啊,隼……」

[Special Round 春(本体)VS春?!
9:00 pm:
春(眼镜off)「啊真是,洗完澡出来眼镜去哪里了啊?该不会又被黑田……啊,新,有没有看到我的眼镜?」
新「……(戒备)」
春「(小心翼翼)……新?」
新「……那个,你是……?」
春「哈?!」
新「……(盯)」
春「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整我吗?算了,还是去问别人吧……」
(夜经过)
春「夜,有看到我的眼镜吗?」
夜「(慌)啊、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您是哪位……?」
春「诶?!夜也?!!」
(始经过)
春「啊,始,我的眼镜……」
始「抱歉,无关人员禁止入内。需要我叫楼下的工作人员来请您出去吗?(拿出电话)」
春「搞什么?!喂别真的给工作人员打电话啊别人会很困扰的!!」
路过的郁「(用手在眼睛周围比划了两圈)」
春「……」
泪「那个……请问您是要找谁吗?」
春「啊啊,我知道了啦——请问弥生春桑在吗?」
葵「啊,找春桑的话,请跟我来。」
(来到共有间)
葵「春桑的话,就在那里了。」
春(本体)「(被擦的闪闪发亮放在茶几正中央的厚垫子上)」
春「真是的,为什么本体……不对,眼镜的待遇比我都好啦……(戴上)」
恋「啊,是春桑!」
驱「起床了啊,春桑!」
隼「春也真是,居然就在共有间一直睡着呢——不过大家也没有忍心叫醒你哦?(笑)」
阳「毕竟平时都太辛苦了啊,要一直待在那么高的地方什么的……(笑)」
春「你们……果然是故意的吧?!」
海「所以说,下次可要把重要的东西保护好啊,春。」
春「但是洗澡的时候才不可能一直看着的好吧?!」]

FIN.

本来想写愚人节的各种恶作剧但是好像变成了反斗争的胜利?结果正自我唾弃时魔王隼出现了……压倒性胜利√
最后还是没忍住玩了一把眼镜的梗www
驱恋夜智商下线我的锅_(:з」∠)_
又双叒叕不带女神组玩我有罪_(:з」∠)_
这次带了千寻哥哥玩都没带女神组玩_(:з」∠)_

【BSD/太芥】太宰治消失的53天(3)

食用说明:
※原作背景√
※原作归朝雾老师,OOC归我√
※标题数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蠢死了不会放链接所以前篇请走评论√
※不好意思请问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吗系列[划]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咳……在下……”
  芥川还没组织好语言,就被太宰无情打断:
  “说起来,从以前开始,芥川君就总是阻止我前往死后的世界呢——啊啊,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世界……”
  确实,从黑手党到侦探社,执着参与打捞太宰的人里,永远都有芥川。
  “那我也就回应一下小笨蛋君的努力,再试着在这个世界的梦里多挣扎一会吧——
  “顺便给这么努力的芥川君一点奖励。”
  太宰把芥川放下,使对方的脚能够到海底的沙滩,却没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反而把人拉的离自己更近。
  芥川愣住了,只能看到太宰的嘴一开一合:
  “送人礼物要投其所好——不过中也这样的炸弹就行——所以,我会给芥川君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东西呢……”
  芥川瞪大双眼看着太宰的脸缓缓凑近,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停转,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只能隐约感受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与渐渐过速的心跳,在太宰空着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时才回过神,脸上猛的炸开了滚烫的温度,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却又害怕被作弄,本能的想要逃开,腰却被太宰铁箍般地圈住而动弹不得。
  而这时太宰温度比芥川稍高的、还带着海水的湿气与咸味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芥川不知所措地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睁大的双眼紧盯着太宰被自己紧促的鼻息搔动而轻轻颤抖着的睫毛。
  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在空白一片的脑中回响的声音吵死了,但是……
  
  莫名奇妙的,竟然幸福到让人不敢相信。
  
  太宰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芥川,离开时又在那双颤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调笑着开口:“这样就被转移注意力可不合格呢,芥川君。”
  芥川这才感觉到左手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无名指上简单却不显廉价的银白色戒指,正熠熠生辉的折射着清晨的阳光。
  太宰举起了自己戴着成对戒指的左手:
  “这个,就作为芥川君把我禁锢在这个腐朽世界的枷锁吧。”
  男人说的话固然很难听,但芥川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跳停了。
  ——残忍的,温柔的。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太宰先生?
  哪一个,都无所谓了。
  因为怎样的太宰治,都是给予了芥川龙之介生存意义的、即使对他进行斯巴达式教育也从未让他停止过追逐脚步的太宰治。
  
  升起大半的太阳在太宰的身后,清晨耀眼的阳光在波澜微泛的海面上波动出宝石般的光彩,柔和了男人的轮廓。
  那个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般美好的影子对着芥川张开了双臂。
  太过美好反而会害怕失去,芥川像拥抱精致却脆弱的工艺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搂住太宰,却被紧紧回抱。
  
  其实太宰治觉得自己挺无聊的。
  只是无意中发现又有针对横滨的异能组织在暗中动作,太宰就顺便调查了一下。原本以为能够轻松解决,对方精密的部署与庞大的兵力却连太宰都大为吃惊。好在对方似乎是相距甚远的国外异能组织,离调配完毕还有段时间。但若是部署完成,横滨势必又要经历一场浩劫。
  ——必须在对方部署完成前尽快解决……
  但人手不足向来是侦探社的短板,这种分布散乱的大规模组织仅凭侦探社无法处理,而像应对组合时一样与黑手党联手,虽说停战协议尚在,交涉问题不大,但动作太大难免打草惊蛇,在摸清对方底细前还是谨慎为妙。
  于是对自己的“人格魅力”颇有自信的太宰有了别的主意。
  对方如此隐藏行踪多半是想偷袭,如此一来在调查情报方面必定不会懈怠。而关于横滨棘手的异能者,太宰几乎能称上是近年来绝大多数相关事件的风暴中心,敌人对于太宰的价值应该多少有所了解。所以即便是侦探社和黑手党为了找到太宰而将横滨掘地三尺,敌人大概也会因为合乎情理,不能判断己方是否暴露而不敢轻举妄动。
  关于敌人的几个重要据点,太宰相信以侦探社诸位的观察力一定能注意到每个社员的动向,自己在消失前只要多跑几趟,一定会有人留意到自己最近的常去地点。
  战力方面太宰倒是毫不担心,无论成熟之后会有多可怕,对这种雏形初现的组织只要抢占先机,凭两家联手就不难摧毁。
  ——毕竟自己的新旧上司、搭档与学生,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啊。
  事实证明太宰的想法完全正确,甚至比他预想还要成功的惊动了异能特务科。
  芥川他们应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又拯救了横滨一次。
  
  一切顺利,当时让太宰为难的确实藏匿的地点。
  最后他想起了友人的夙愿。
  ——刚好,对小笨蛋君说的过话,他一定还记得。
  
  因此而来到海边的太宰,看着无尽延伸的海平线,突然想通了很多。
  ——有芥川君存在的这人间,或许也不是那么无趣。
  
  从海滩回到住所时,太宰经过了教堂。
  无意间瞥了一眼纯白的教堂里纯白的婚礼与纯白的新娘,太宰却莫名的想起了永远一身漆黑的芥川。
  六年前贫民窟里的小孩如困兽般窘迫却凶狠的目光,太宰治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挺喜欢的。
  对生存意义的渴望让太宰十分不解。或许是因为芥川强大却不成熟的异能,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被唤醒了一点名为“求知欲”的人类情感,太宰产生了兴趣。
  
  然后太宰治把芥川龙之介拉出了弱者的地狱。
  现在芥川龙之介把太宰治拉近了生动的人间。
  
  ——一直欺骗自己隐藏在心的情感,看来是压不住了。
  
  善于冷静思考的缜密头脑并不妨碍太宰行动上的雷厉风行。从教堂回来的第二天起,那对戒指就没从太宰胸前最接近心脏的口袋里离开过,从未感受过生存喜悦的男人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每次心跳撞击那对金属物件时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
  
  ——啊,我还活着……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新的未来将会随着新一天的朝阳一同升起。
  
  一周后的横滨机场。
  和太宰一起下了飞机的芥川收起刚刚向银报过平安的电话,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当初向鸥外告假时,鸥外因为知道肯定是与太宰有关的事而干脆批了一周的假期。
  但是,太宰呢?
  “芥川君,我离开横滨有多久了?”太宰恰好在此时开口。
  “53天了,先生。”
  “诶……这么久了啊……”太宰若有所思。
  “太宰先生……”芥川终于发问,“工作,不要紧吗?”
  “诶?”太宰一副意外的样子。
  “……先生……”芥川无奈,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也许还是变了一点的吧。
  “太——宰——!!”身着西装的金发眼镜男子对着这边怒吼。因为高大的身躯无法轻易穿过拥挤的人群,此时的国木田恨不能飞过去对太宰迎头痛击。
  “啊啊,这之后会被骂的啊……”
  “不,在下认为已经是那之上的问题了,先生……”
  
  今天的横滨也依旧美丽而和平。
  毕竟她是被爱守护着的城市啊。
  
FIN.
  
于是就……完结了√
突然就告白了然后突然就在一起了写的如此仓促真是对不起_(:з」∠)_
果然不会写谈恋爱_(:з」∠)_
结果还是以这样的结尾收场了,一直觉得与太宰搭档之后的国木田先生大概每天都心力交瘁呢ww真是辛苦了www

【BSD/太芥】太宰治消失的53天(2)

食用说明:
※原作背景√
※原作归朝雾老师,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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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一回到黑手党就让樋口订了一张时间最近的机票,然后向森鸥外告假后立即动身。
  目的地,冲绳。
  芥川记得太宰那位被自己嫉恨却还自作主张救下自己的友人死后,太宰离开黑手党之前,两人最后一次的会面。

  “织田作他说,离开黑手党之后要在能看到海的房间里,然后当一个小说家呢。
  “但是啊,明明是个实力强劲,能让在场的人连枪都拔不出来就会被杀掉的存在,却因为‘夺取性命之人必定无法描写他人的人生’这样的理由而拒绝杀人,最后却被找了麻烦破了戒,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啊。”最后太宰如此总结,语气十分轻松。
  芥川却无法以平常心说出“您也没有资格说别人”这样太宰早就习以为常的评论。
  他透过太宰拆去一直包裹住右眼的绷带后甚至更加明朗的面容,隐隐察觉到这虚假笑脸的背后,不是平日的冷漠与残忍,而是从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的情感——
  
  失落,还有迷惘。
  
  “……先生……”芥川正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本能的呼唤太宰。
  
  就像一只即将失去主人的小狗最后的哀鸣。
  
  “‘无论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当一个好人'么……他大概是对的吧——大海啊……感觉真是不错……要不下次我也试试沉海自杀好了。”
  最后依旧是以太宰的风格结尾,先前并不明晰的低落一瞬间宛如谎言般烟消云散。
  
  太宰离去的背影被血红的夕阳快要溃散的余晖拉的颀长,交叠着芥川笔直站立着似乎微伸出手的、与本人融为一体的漆黑的影子,渐渐分离。
  明明这么近,芥川却觉得再也抓不住那个人了。
  连一句再见都说不出口。
  “……先生……”
  
  然后太宰治离开了四年,芥川龙之介就让横滨的警署闻风丧胆了四年。
  
  ——如果您认可的是在下而不是他,是不是就能离开他选择的路,回到在下身边?
  
  扣押太宰的时候,芥川也试过学着男人的口吻拙劣的嘲讽:“那么,您认为自己所期待的沉海溺亡,还有机会实现吗?”
  然后太宰是怎么回应的呢?
  太宰治他——笑了:
  “嗯……残波岬附近的海边有教堂呢。如果能和美丽的女性在那里殉情,用地狱般炽烈的鲜血将圣洁的白色教堂玷染成血红,似乎挺不错的样子呢~”
  甚至连一个正眼都不分给芥川,太宰爽朗过头的笑容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脸色越发阴郁的芥川向男人清秀的脸上又重重的挥了一拳。
  
  即便如此,那时男人轻佻一句不知能带几分认真的话,芥川却记住了。
  不如说,太宰治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烙铁般滚烫地印在了芥川龙之介心上。假严肃的也好,开玩笑的也罢,讽刺的,挑衅的,残酷的……
  很多可能太宰自己都不记得,可笑的是,这却是芥川找到太宰仅存的蛛丝般的线索。
  
  芥川下飞机时已是凌晨,但还是一刻也不耽搁地赶去了目的地的海边。
  远远的,芥川就能看见夜幕之下笔直伫立在海滩上的修长人影,蓬松微卷的发丝被吹的稍乱,沙色的风衣也随着海风猎猎作响。
  ——海风对呼吸道不好。
  芥川轻捂住嘴,试图抑制住呼吸道传来的剧烈不适感。
  ——绝不想让那个男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可太宰偏偏就像和他作对一样转过身来对他微笑:
  “来得真迟啊,芥川君。
  “让我好等。”
  又在他意料之中。
  芥川顺势装作是因尴尬而轻咳——虽然明知这样也绝对逃不过那人的眼睛——然后稍稍平复了一下走到太宰近前。
  
  虽说终于找到了太宰,但也许是因为比起先前的煞费苦心实在太过容易,总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芥川向太宰身上打了一拳。
  “痛!好痛啊芥川君!”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太宰故作浮夸的痛呼。
  ——这个先生,是真的。
  回想着拳头接触到的实感,芥川冒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喜悦。
  太宰也收起了自己都觉得夸张的表演,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太宰先生……”芥川有很多话想问,却猝不及防被太宰逮住手腕。
  “先生?”芥川不解,太宰却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他向大海走去。
  太宰治与大海,多么美丽而危险的组合。
  一不注意,就会是葬身海底,死不见尸。
  两人沉默着一直向深海走去,直到海面快要漫过芥川的腰,太宰才终于放手。
  “……”芥川无言的看向太宰,只看到男人被海风吹乱的碎发轻轻拂过眺望远方的侧脸。
  本能般的,芥川的视线也追随了过去。
  
  远处无限延伸的海平线上,露出一个鲜红的半弧,周围冷热不均的空气使亮得刺眼的光线微微扭曲,看起来似乎连那道弧也扭曲了。以那扭曲的弧形为中心四散的光芒,从橙红,到橙色、橙黄、金黄、浅金、苍白,映出天上窄窄的一片湛蓝,交织着还未褪去的紫黑与藏青,偶尔还有几只海鸟尖锐的鸣叫着从天边飞过。向太宰和芥川的方向延伸而来的,除去那被日光遮掩的一段窄窄的、虚无的天空,似乎还能看见未来得及隐藏身姿的几点寒星,和二人身后同芥川眸子的颜色一样吞噬一切的浓黑。
  星幕、大海、鸟鸣、日出……
  
  喜欢的人。
  
  浪漫到让人恶心。
  
  这时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重物入水的“噗通”一声。
  “太宰先生!!”芥川慌忙回头,伸手试图拉起突然仰入水中的太宰。
  起身后的太宰却在芥川松开手的一瞬间猛然扼住对方的咽喉,大力将人按入水中。
  毫无防备的芥川猛呛了几口水,身体开始本能的挣扎。罗生门因为太宰的触碰而无法使用,单凭手脚的挣扎只能翻涌起周围的海水,搅碎那个逆着光的人影似有若无的嘲笑——平静得让人完全想不到此刻这人的手上有着怎样致命的力道。
  ——好痛苦……快要窒息了……
  咸腥的海水穿过鼻腔与口腔,沿着气管直达肺部。
  ——……先生,为什么……
  
  在芥川快要失去意识时,太宰的手终于松开,然后揽着芥川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咳……咳咳……”
  猛然接触到新鲜的空气,芥川立即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的动作都引起呼吸道内残留水珠的振动,冰冷的液体却带起了气管和肺腔灼烧般的痛感。
  比少年还瘦弱的青年身体本就十分单薄,加之太宰的身材虽然高瘦,却并不影响他手臂的力量轻松就能把芥川紧贴着自己举得很高。
  太宰仰着脸,平静地注视着狼狈而苍白的芥川,任由对方咳嗽时震落的水珠洒在自己本就湿漉漉的脸上。
  “虽然我很想和芥川君一起入水殉情,但芥川君似乎很困扰的样子呢——明明没有要求对方是女性的我已经退了很多步了。”待芥川稍缓过神后,太宰开口。
  芥川皱着眉头,海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氤氲了视线,让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港口黑手党的无心之犬向来我行我素,从不顾虑任何人的感受。
  可芥川唯独想知道有关太宰的一切。
  而偏偏这个男人,又是包括芥川在内的所有人,最看不懂的人。
  但他就是想反驳。
  
  想告诉那个人,只要是他,就算是地狱的尽头,自己也甘愿前往。
  
TBC.
  
关于地名,其实我不了解日本地理啦……上网查了资料来的……
所以有问题的话还是怪我无知_(:з」∠)_

【BSD/太芥】太宰治消失的53天(1)

文野圈的各位好,初次见面,我是茶酥。
酝酿了几个月终于还是写了这篇……第一次写文野同人,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各位指出,我先出去死两个小时_(:з」∠)_
  
食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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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归朝雾老师,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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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消失了。
  不是叛出侦探社,也没有发生当年织田作一事那样的不愉快,最近的横滨更是没传出有人自杀的消息。
  太宰治突然性的从横滨蒸发了。只是这样的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而已。
  刚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以为太宰又和往常一样到处去寻找愿意和他殉情的女性了,国木田还气急败坏地声称等太宰回来一定会让他补上旷工期间工作量的三倍。
  但是整整一周,太宰都没有出现。
  侦探社的各位终于感到不对而开始四处寻找。
  又过一周,消息传到了港口黑手党,是中岛敦告诉芥川的。
  中岛敦说他想起一件事,是之前太宰又一次忽悠自己替他完成工作而本人躲在一旁偷懒时的对话。

  “敦君,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们会找到我吗?”悠哉的趴在沙发上听歌看书的男人突发奇想般懒洋洋地开口。
  “我倒是觉得不用我们行动,国木田先生一人就能揪着您的领子回来工作。”刚发现自己又被骗了却无可奈何的敦没什么好气。
  “诶,好过分。”太宰翻个身,把那本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完全自杀读本》反卡在脸上佯装可怜。半晌又把书拿下,敛起表情微阖双眼补了一句:
  “如果是芥川君的话一定会找到我呢。”
  中岛敦想想只是为了得到太宰的认可就在横滨掀起腥风血雨的芥川,不置可否。
  “呐,敦君。”太宰摘下耳机。
  “听到了听到了……还有什么事吗,太宰先生?”
  “如果哪天——”太宰终于好好坐起来,“我消失了十天以上,请你务必告知芥川君。”
  那时,平日里举止轻浮怪异的男人语气中也许带了几分认真,却因太过细微而被掩盖在调笑之后忽略掉了。

  中岛敦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那时答了什么。
  原本以为只是玩笑而已。
  听说这件事的芥川比平时更凶恶地剐了中岛敦一眼,却一反常态的没多计较,转身就走。
  而中岛敦似乎有一瞬间看见了芥川向来大而无光的漆黑瞳孔,似乎有一瞬间的波动。
  ——这个人怎么好像……有点高兴?

  而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港口黑手党的恶犬又在横滨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芥川自己寻找太宰的同时,也拜托了中原中也。虽然当时喝多了的中也十分不满地隔着电话吼道“哈?!那条青花鱼怎样关我什么事?!最好别再出现啊!!!”但这几天,中也的电话几乎一刻不停,而且总是一反常态风度全无地对着电话大吼大叫,足以说明都是有关太宰的事。
  作为五大干部之一的中也如此上心,导致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黑手党上下,为搜寻太宰调集起了不少人手。似乎因为搜查对象是自己器重的前干部,森鸥外在非工作时段也默许了此事的进行。
  半个月之内,横滨的两大异能集团为一个男人展开了大动作,甚至有传异能特务科也因担心事态恶化而特派安吾紧急搜寻太宰。
  但是一个月来,竟无一点蛛丝马迹。
  确认过一个月内横滨没有发生过自杀事件,每天派人蹲守河道也并未捞出任何尸体,近期横滨也是除了黑手党暴力搜查以外久违的治安良好,更不可能是谋杀——太宰治不可能是因为这种原因就死的男人。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太宰治已经离开了横滨。
  但是横滨以外范围更广,找到太宰的可能性渺茫如海底捞针。
  好歹太宰也是连乱步都明说“我也看不透的男人”,想要不留痕迹的消失,着实不难。
  动机不明,随随便便就失联。以中也和国木田为代表,黑手党和侦探社难得达成了共识:“尽给人添麻烦的混蛋”。

  耐心早已消磨尽净的芥川脸色比平时更加阴郁,直接操纵罗生门掀翻了街道旁的一排车辆后,全然不顾周围混杂着爆炸和尖叫声的骚乱,匆匆赶往下一个搜查地点。
  明明把武装侦探社提供的太宰最近常去地点都查遍了,其他地方也没有轻易放过,还是找不到一点踪迹。
  ——人虎应该没这个胆量拿自己消遣。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扰乱了芥川的思绪。烦躁的拿出手机,来电显示却让芥川倏然瞪大双眼:
  “太宰先生!!!”
  芥川急切的接通电话,然后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男人一如既往轻佻的声音:
  “呀芥川君,好久不见~”
  “太宰先生,您现在在……”与对方的不紧不慢相反,芥川直切主题。
  而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没被打断:
  “我想着芥川君现在是不是差不多该把横滨翻个底朝天了,所以特地打电话来告知你一下——很抱歉我现在不在横滨,不过你大概也已经猜到了。现在可以来找我了,但是我希望芥川君你能一个人来呢,不然可能真的会永远找不到我哦?”
  通话结束。
  “……”
  这是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按照太宰的思路,大约是在与本人不同的位置播放的,所以即便是查手机定位,也未必就能找到对方所在。
  但是即使是太宰也总不可能让芥川满世界找他。
  那个男人总是游刃有余地让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期之下进行,这次也许连中岛敦忘记之前的会话内容导致搜寻延后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仿佛对任何事都有十成十的把握,所以太宰既然让芥川去找他,就一定会留有确信对方能找到自己的线索。
  冷静、冷静,录音里肯定会还有什么提示……芥川努力回想着。
  刚才的录音带背景有些杂音,不像是设备的问题,好像有某种鸟类的叫声,还有……
  海浪声。
  他想到了。
  芥川立即更改原计划返回黑手党总部。

  对于录音内容芥川倒是毫不怀疑,包括最后听起来好像不可能实现的威胁,芥川尤其相信这种事情太宰说到就能做到。
  其他方面,太宰治不是那种会轻易就受人胁迫的人,就算有人假借太宰之名设局要除掉黑手党的恶犬,与太宰失踪一事也一定有些某种联系。
  而如果是太宰治自己布下的陷阱,芥川龙之介会心甘情愿堕入其中。

  毕竟那是赋予了自己生存意义的先生啊。

TBC.
  
码了几个月的文,在自己彻底嫌弃它以前赶紧改改发出来(°ー°)
对于自己在写什么毫无逻辑真是抱歉_(:з」∠)_

【填词】Signal(完整版&TV Size)

Signal
原曲:TK from 凛として時雨-Signal
填词:茶酥

远方的地平线
渐渐  消散的光点
降临  恐惧燃着的夜

脚步声穿透长街
沉寂  尸体般安恬
冷雪  覆盖苍白升烟

汽笛声刺耳撕裂
曾经幸福的一切
枪下  独留谁的七年
蔓延冰冷腥红的血妖冶
是谁  承受这一劫?

一时的邪念
摧毁谁的世界
情绪崩坏无法收敛
恶毒的誓言
仇恨蒙住双眼
破釜沉舟赌上一切

曾经的胆怯
或该称作罪孽
终有一天亲手了结
握紧的利剑
沾染至亲泪血
是否真能结束黑夜?

出现在谁的身边
微笑脸孔的背面
仇恨  业火燃得热烈

以温柔作残忍的Start Line
Do you,get ready to set down"fine"?
手足相残却不舍决裂
是谁  被夺走一切?

再临的诀别
谁将噩梦续写?
无人聆听声嘶力竭
复仇的锁链
串连何时作结?
扼杀孕育黎明的夜

杀戮火不灭
悲伤愈演愈烈
凝固的血也曾鲜艳
转身不留恋
背影防备松懈
扳机扣下的一瞬间

快完结  这一切  不再见  就永别

Signal TV Size

远方的地平线
渐渐  消散的光点
降临  恐惧燃着的夜

脚步声穿透长街
又到  诀别的界点
扳机  扣下的一瞬间

蔓延冰冷腥红的血妖冶
是谁  被夺走一切?

曾经的胆怯
或该称作罪孽
终有一天亲手了结
再临的诀别
谁将噩梦续写?
无人聆听声嘶力竭

复仇的锁链
串连何时作结?
扼杀孕育黎明的夜
杀戮火不灭
悲伤愈演愈烈
凝固的血也曾鲜艳

可翻唱,需授权谢谢。

考完试在下又(开)活(始)过(作)来(死)辣hhh( • ̀ω•́ )✧
其实TV版去年10月就填好了就等着有空憋完整版的大招来着√
在下已经尽全力的去写出91 Days印象曲的感觉了……大概[安详躺平]
不知道写什么的时候,就开始扯英文,我学到了……希望语法是对的_(:з」∠)_
继之前我骁生病在家结果在下填雨碎江南说是赠友人结果词里写了一句“冢上烟”的事件之后决定以后只填现风[土下]……古风就交给我骁了www
“我俩在一起能创造一个世界!”——From.我骁 @齐己 [么]

【A18/初云18】传承(短篇)

思前想后还是今天发了_(:з」∠)_
对标题没错就是阿诺德×云雀恭弥的CP向短篇√
虽然是圣诞节发但因为算是BE所以没脸说是贺文_(:з」∠)_
虽然致力于发糖但是脑子里存了一堆虐梗本命CP简直冷到飞起的我_(:з」∠)_
人生第一篇同人没写本命CP就算了,同样是圣诞节还给迪云发糖却给初云18发刀简直罪过_(:з」∠)_

※因为动画党漫画没补完所以如果跟原作设定有所出入请务必无视

↓以下↓

云雀恭弥站在会客室的门口,看着与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咖啡看文件,脸上的肌肉微不可闻地抽了抽。
“哇哦,平时不是我怎么喊你都不出来么,今天想被我咬杀了?”云雀重重的将会客室的门关好扣上,似乎带着小动物因巢穴被占而不可竭却的愤怒,脸上和语气中洋溢着的,却是遭遇不可战胜的强敌时才会流露的难以抑制兴奋,“来打一场吧。”
即使是对着阿诺德这样的对手,云雀也敢用命令般的语气提出战斗的要求。
好战的本性,是属于云雀恭弥的骄傲。
“今天我有要事,时间紧迫,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该提什么要求。”阿诺德的神色依旧淡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斩钉截铁地拒绝。
云雀见此,迅速地抽出浮萍拐:“不需要,等我先咬杀了你,再听听你这戒灵能有什么要事吧!”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已经划过几秒前阿诺德的茶杯停留的位置,却被人从容的闪开。
云雀恭弥不悦,阿诺德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嘲弄。
“小鬼。”

今天的会客室反常地没被云雀拆毁——因为阿诺德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云雀抬头瞪视阿诺德,愤怒得快要咬碎后槽牙。后者的外套连一粒灰尘都没沾到,与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截然相反。
阿诺德看了看怀表,随后又把它放回怀中,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已无力动弹却还想挣扎着起来的云雀。
两分钟不到。
“比我预计的时间要长一点。”阿诺德伸手把云雀捞起来,过程中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加重云雀伤情的部位,然后把好强的少年强行安置在了会客室的沙发上,轻车熟路地去拿书架上的药箱。
“哇哦,既然你这清楚我会这么快输,那我耽误你什么时间了?”云雀恭弥气极反笑。
“像这样重伤你,包扎伤口会很费时间。”阿诺德已经在云雀边上坐下,拉过对方的一条胳膊准备包扎。
“谁要你怜悯了?!”云雀用仅存的力气甩开,又被阿诺德抓了回去:“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你安分一点。”
“……什么意思?”
阿诺德注意力全放在了云雀的伤口上,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冷淡:“我之前跟你说的‘要事’,就是来跟你道别。”
“道别?除了彭格列指环你还能去哪?”
话虽如此,云雀恭弥却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哪里也去不了,只是离开。”阿诺德一如既往地不冷不热,“指环中的火焰也是有限度的,到期照样会耗尽,毕竟我们只是意识,不像你们这样的生命体还能再产生火焰。之前一直勉强存在在里面,现在既然十世的你们已经如此优秀,我们初代……也就可以离开了。”
“……”
云雀恭弥垂下头,抿着嘴一语不发,只是攥紧了拳头。
“为了你们能更好的经营彭格列,给你一些忠告吧。”阿诺德包扎好云雀的左手,又拉过右手,“其一,偶尔也可以像这样依赖一下他人。”
“……我不要……”云雀现在只是出于好强的本性条件反射地回答,话语却已经失了往日的骄傲。
“那就让自己变强,强大到谁也伤不到你,谁也看不见你的伤口。”阿诺德继续道,“其二,那些小动物虽然草食,必要时帮他们一把也未尝不可——不必承认同伴的身份,可以看作是相互利用。
“其三,坚持自己的正义,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骄傲。
……………………
每一条,都很符合阿诺德的行事风格,却又让云雀能够听得进去。
“时间差不多了啊。”阿诺德在云雀的最后一处伤口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唯一与初代有血缘关系的沢田纲吉正在Giotto向来温柔的注视下哭的稀里哗啦;
狱寺还在和G互呛着左右手的职责,气氛中却少了点火药味多了些低落;
山本惋惜地说了句“这样啊”然后一如既往乐观地笑笑邀请朝利雨月来自家的店吃竹寿司;
搞不清状况的了平还在和纳克尔酣畅淋漓地打着最后一场拳击;
蓝宝看着又被自己吓得嚎啕大哭的蓝波仍然一脸嫌弃与不耐烦却开始笨拙的哄孩子;
库洛姆认认真真地向斯佩多告别并对对方的不曾言说的教导表示感谢,面前的斯佩多却和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骸一起笑得诡秘……
初代与十代的羁绊,在今天即将画上句号。
阿诺德看了一眼正微微颤抖着的云雀。
“最后一点,
“内心有了强烈的想法,就说出来或是直接付诸行动。”
语毕,阿诺德突然伸手扳过云雀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
云雀瞪大了眼睛,待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阿诺德用意识支配火焰构造出的身体正在渐渐消散。
阿诺德在快要完全消失时终于放开了少年微凉的唇,在云雀耳旁低语一句,然后彻底化作了孤高美丽却凄然寂寞的紫色云火消散尽净,没留给云雀一秒告别的时间。
哭泣中的纲吉被一件尚存温度的黑色暗纹披风轻轻盖住了头;
狱寺垂下头低声骂了一句混蛋,抬手捂着刚刚头上被一只大手用力按压过的地方;
竹寿司店里一双筷子落下敲击在了碗沿,闻声望去的山本表情难得怅然若失复又释然一笑,转过身继续招呼生意;
了平对着自己刚刚挥空了一拳的地方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停止哭泣的蓝波怀里抱的糖果多的都掉到了地上;
六道骸对着空气讽刺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拍了拍发愣中的库洛姆的肩膀后又化作靛色的迷雾散去……
云雀恭弥低头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身边座位凹陷下去的地方还没完全弹回。
云雀轻轻摩挲着尚且残留着阿诺德的气息的嘴唇,脑海中回想着刚才阿诺德留下的话。
他说:“快点长大吧,小鬼。”
羁绊已绝。

后来渐渐有人发现,彭格列家族向来以孤高冷傲和讨厌群聚著称的云之守护者,竟然会有意无意地配合彭格列的行动。
人人都在议论,彭格列十代首领能够坐稳黑手党教父的位置而令敌对家族不敢轻举妄动,除了这位年轻的首领本人在温柔的同时渐渐抛弃软弱变得坚强,令整个黑手党界都闻风丧胆的那位彭格列最强守护者明里暗里的帮助,亦是不容忽视。
后来沢田纲吉发现,云雀恭弥的指环不知何时从众人惯用的右手中指,换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后来草壁哲矢说,恭先生不知何时起经常会伸直右臂对着天空,在指缝间漏过的阳光下对着云之指环发很久的呆。有一次他无意听到恭先生说:
“即使这样,也感受不到你的温度……”
即使这样,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十年后,意大利的彭格列总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庭院中。从车上下来的一身黑西装穿得笔挺的男人,手中抱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径直向后方的彭格列私家墓园走去。
云雀恭弥在一座墓碑前停步,他说:
“哇哦,原来你在这里啊。”
带了三分不明所以的笑意。
云雀恭弥单膝跪下,庄重地将白玫瑰摆好,然后伸出戴着彭格列指环的指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墓碑上仅有的名字。
“Alaudi……”他喃喃道。
在意大利语中的意思,同样是“云雀”。
十年前突然开始学习意大利语的云雀,某日发现那个他一辈子都想咬杀,却绝对咬杀不了的男人,原来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名字。
云雀恭弥放下手,凑近,虔诚地亲吻着墓碑上的这行字眼。
“Ti Amo.*”
这句话早已烂熟于心,云雀恭弥却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忽有微风轻轻拂过墓园的草地发出飒飒的声响,吹乱了云雀恭弥漆黑柔顺的发丝灌入耳中。
云雀恭弥回头,身后的一小方区域被云层间透出的一点金色的阳光照亮。
那一瞬间,似乎有一双灰蓝色的澄澈眸子目光温柔地扫过;
那一瞬间,似乎有一个浅金色头发的男人在阳光下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那一瞬间,灌入耳中的风似乎带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长大了啊,恭弥。
“Ti Amo.”

FIN.

*Ti Amo:意大利语“我爱你”。

这篇旨在呼吁各位关爱冷CP不然我们只能发刀了【不

【迪云DH/圣诞贺文】Snowdrop(3 终章)

※私设如山,平行世界普通人设定,27岁废柴(划)老板迪诺×15岁学生18交往中√
※幼雀出没伪回忆杀注意√
※OOC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全程发糖注意防齁√

回忆完毕,迪诺走到还愣着神的云雀面前,掀起对方睡得乱七八糟的刘海,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虔诚的一吻,小心翼翼,像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圣诞快乐,恭弥。今天要出去玩吗?”
云雀回神,感受到迪诺温柔的能溺死人的深邃目光,脸颊不自觉的发烫。
云雀拍掉迪诺还按着他头发的手,以保护视力为由撇开视线,不满道:“少拿我当小孩!”
迪诺刚被爱人害羞的样子萌到,又听到不仅在自己面前是小孩,就年龄而言也确实是小孩的云雀恭弥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有点哭笑不得。
“好好好,那么是大人的恭弥,先自己起床把衣服穿好,早饭过后我们一起下楼打雪仗好不好?”虽然迪诺为了身家性命拼命憋笑,却还是忍不住故意以更像和小朋友说话的语气重申刚才的问题来调戏对方。
然后不出所料的收到了云雀恼怒的一拳。
看来早上起来一番小打小闹也已经是加百罗涅家日常的小·情·趣了呢~

早饭后的二人穿戴整齐,真的下楼去打雪仗了。
虽然嘴上说不想被当成小孩,但是行为上还是童心未泯呢云雀君√
看着向来表现得成熟过头的云雀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神情,迪诺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打算好好保存,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眯眯地注视着云雀。
云雀还围着自己四年前送的旧围巾,迪诺看着有点小感动,于是走神了一会。
后果就是被云雀出于早上被调戏的怨念而包了石头在内的雪球,愤怒一击正重红心。
迪诺·加百罗涅出局,原因:昏迷。(划)
在地上躺了好一会的迪诺坐起,揉揉被砸的发疼的鼻子看向始作俑者,试图假装抱怨以寻求安慰。
然后他看到的是云雀在他倒地期间准备好堆在脚边的一堆雪球。

一小时后,(云雀单方面的)打雪仗终于以云雀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迪诺拽着云雀往雪地上一倒,后者直接被带的重心不稳而趴在迪诺身上。
迪诺身下是柔软洁白的雪地,身上就是自己心爱的人,不由自主地笑了。
“……你傻笑什么?”云雀·(自称)经常性不能理解某个笨蛋的脑回路·恭弥踢了迪诺一下。
迪诺又笑了一阵,然后猛地抬头在云雀发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云雀脸一红,往迪诺脸上狠狠地糊了一把雪之后愤然起身自己去堆雪人玩了,对于身后某人“好……好凉!雪灌进领子里了啊啊啊恭弥!!!”的鬼嚎就当听不见。

在云雀堆雪人,迪诺看云雀堆雪人的时间里,本就几乎没有的降雪渐渐停了。空中的薄云悄悄散去,在云雀身上洒下并不炽烈的浅金色的阳光。从侧面观察的迪诺看来,云雀偶尔眨动的纤长睫毛将那一抹金色细细分开,就像林间洒下的斑驳光影。云雀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仿佛在纯白的世界里偶遇了沉默的天使,静谧而美好。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啊。
迪诺的嘴角不自觉的又弯起了不小的弧度。
大概是迪诺一直紧盯着云雀的视线太过灼热,云雀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迪诺笑嘻嘻的指了指云雀背后的天空。
云雀转头,看见了天上的一抹虹色,目光不知不觉追随了过去。
这时云雀眼前突然一黑,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背后伸来,覆上了云雀的双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先是下了雪,接着天就放晴,还出现了彩虹,这是奇迹啊……还有你,恭弥……”迪诺耀眼而柔软的金发垂下,轻轻搭在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年的肩上,温热的吐息清浅地喷洒在少年的脸庞,声音无比动情,“恭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我最低落的时候也是,最颓废的时候也是……
“谢谢你,对我说‘我喜欢你’。”
迪诺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渐渐升高,紧接着双手就被云雀拿开,映入眼帘的是云雀别过头时露出的绯红的脸颊和耳尖。
“笨……笨蛋!”云雀几乎是喊了出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听的词汇,迪诺却知道这是云雀害羞的表现,正准备安抚安抚顺顺小动物的毛,云雀却突然转过身整个人狠狠扎进了迪诺怀里。
迪诺有点发愣,却听到脸死死的埋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明明……离开了你,我就会无家可归……该说感谢的是我啊……谢谢你,一直没有抛下我,迪诺……”
迪诺动容,伸手紧紧的回抱了自己的爱人:
“嗯,我不会抛下恭弥的哦……永远……”
圣诞节的雪地上,彩虹下的恋人紧紧相拥。

之后的两人就在宅邸中窝了一下午,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基本都是云雀看书发呆,迪诺心不在焉的看看报纸,或是偶尔骚(调)扰(戏)一下云雀,招来一顿暴怒,完全日常的景象。两人表面上交集并不太多,心里却因爱人就在彼此身边而觉得安心,默默相守便已足够。
晚餐时两人面对面地在炉火边的长餐桌旁坐着,安安静静地用餐。只是视线“偶然”对上的瞬间,总是云雀先在迪诺笑眯眯的注视下别开视线装作欣赏迪诺身后圣诞树顶端快被自己的目光戳出两个洞的西伯利亚星,脸上可疑的红晕差一点就被壁炉中燃起的橘色暖光遮蔽而瞒过迪诺的眼睛。
“平静”的晚餐过后,二人终于紧挨着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恭弥,这个……”迪诺先打破的沉默,他拿出一个包装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礼盒,交给云雀,“抱歉,本来应该昨天给你的……打开看看?”
云雀拆开包装,看到里面做工精美的八音盒时愣了一下。
那是他和迪诺同居第二年的圣诞夜,他和迪诺一起,在一家尚未打烊的礼品店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在深冬雪夜的街道上行走着的云雀突然停下脚步,在一个橱窗前驻足,久久移不开视线。迪诺见状望向云雀视线的方向,发现是一个八音盒,摆在红色绣着金线的丝绒垫上,在金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八音盒中央的小人也做得细致精妙,在其上旋转着翩翩起舞,即使隔着橱窗也似乎能够听到轻盈悦耳的乐声。
“好美……”迪诺的视线也不由得追随了过去,不由发出一声感慨,云雀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的迪诺事业刚小有起色,依旧贫穷不敢随便花钱。看着八音盒旁标签上的数字,迪诺倒吸一口凉气,心痛却为了云雀而在纠结着买不买。云雀一直很懂事,所以不会像一般的十二岁小孩哭闹打滚地祈求。
于是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么盯着橱窗望着隔了一层厚厚玻璃的小八音盒,直到呼出的白气在橱窗上氤氲成了水雾看的不明晰了才离开。
感觉到云雀的视线还紧盯着那只八音盒恋恋不舍,迪诺心里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愧疚,暗下决心更努力的工作,有朝一日一定要买了送给云雀。
“这个,我找的时候听说去年就已经停产了,仅剩的一只也刚被人买走,当时都快急疯了……后来我托人找到了这个八音盒的原设计师,请求他再做了一个……怎么样?这个,跟当时的一样吗?”
云雀不说话,却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礼盒,一看就是手工包装的,简单却不敷衍:“打开。”
迪诺拆开,然后看到和自己到处找人订的一模一样的八音盒后愕然。
“这是,最后一只。”云雀声音小小的别开视线。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被这个体积不大却异常精美奢华的小物件深深吸引的不仅是他,通过橱窗的反射,他看到了迪诺眼中和他一样闪烁的光辉。所以云雀在今年圣诞前早早地买下它时听到店主笑着说他很幸运地买到了最后一个的时候,内心无比庆幸。
大概这不仅是他和迪诺共同喜欢的东西,也是他们一起度过了数年艰苦时光的象征吧。
迪诺一把将云雀拥入怀中搂得死紧,感受着怀中人渐渐升高的体温和节奏稍快的心跳,眼睛有点湿润。
“怎么办?恭弥……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样就好……”怀中的少年闷闷的呢喃着。
“我也……爱你啊,迪诺……”
洒满星辰的夜空中似乎有一道光悠然地划过天际,隐约传来铃铛的脆响。
迪诺松开云雀,揽着他看向窗外,爽朗的笑:“啊,大概是圣诞老人驾着驯鹿雪橇来了吧。”
“……白痴才会信。”
“这是奇迹啊,恭弥。”迪诺依然微笑,注视着云雀,“圣诞快乐。”
“白痴。”
云雀万年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被迪诺比炉火更加明亮温暖的笑容融化,浅浅的露出一个笑容,却让迪诺心跳加速:
“圣诞快乐,迪诺……以后也,一直在一起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哦。”
“哼,黏人的家伙。”
“诶——好过分,明明你不讨厌这样的。”
云雀没再答话,转过脸去,虔诚地闭上眼吻了迪诺。
这是我,最真挚的祝福。
FIN.

本文至此就完结啦,人生第一次写同人居然会有人看还有人给我这评论感动的不行到现在还觉得心跳扑通扑通。你们都是天使!!!祝米娜桑圣诞快乐ε๑•௰•๑Ҙ♪🎄🔔
关于12岁的孩子还会不会哭着闹着打滚撒泼要玩具这个问题吧,因为我有过类似经历所以……哈子卡西_(:з」∠)_